2014年6月14日

而立之前

早上十一點就進公司。今天一起工作的同事是年紀相仿的女同事,我以為我會告訴她,明天我生日、我以為我會想要博得別人的祝福,結果,白天收工了,我和她的話題還是只有公事,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提起私事的慾望。(其實是昨天半夜和男友講電話的時候情緒有點脆弱,自以為會想要聽別人和我表示些客套式的溫情,可是啊,白天一到,理性再度回來,又恢復成那個特立獨行的外地人,什麼生日,才不要和不熟的「別人」分享呢,完全是制約式的,一進入工作環境就立刻武裝起來。)

晚上在演藝廳加班,昏暗的燈光裡,我回想了曾經給過我生日驚喜的人們。我那時候,有想過三十歲生日前夕的光景會是如此嗎?二十八歲時,還會不滿、有遺憾,想要去更好的地方,如今還會這樣想嗎?那時我覺得,我多多少少對不起二十歲的自己,愧對當時閃閃發亮的夢想,那麼現在的我,還會不會嘆氣?曾經不敢回顧、曾經自我哀憐與怨懟,然而現在,為什麼可以淡定的回望與往前看了?是放棄了什麼?又建立了什麼?

回家的路上,雨淅瀝瀝的下了。停好車,站在家門口的屋簷下,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古老的石頭下坡路,對面的宵夜店開了。我發了呆,看著黃光下的雨絲。我恨這城,但是,每次看到昏黃街燈映照的街景,我總想多看幾眼。

我明明是個不在乎生日,也不過生日的人,可是,這次卻很敏感。

畢竟、畢竟是三十歲啊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